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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江港口似星河 南方小舟西北泊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5-07-15  来源:本站原创  作者:何在林  浏览次数:375
  “泗水港” 乃是三千里汉江星河般港口中的一颗灿烂的小港,四千年(公元前2235——公元前2213)前绍兴一只小小的乌篷船,在为大禹治水立下了汉马功劳,然而却依依不舍祖国大西化——旬阳县东南大金河发源地这块“洞天福地”,幻化为天造地设的千古“船” 湾“港” 景。

  汉江上游,金寨镇的金岭子山下是大金河发源地,地貌似一只小舟,形如船乌篷船,故曰 “乌篷船湾”。

  这里,有侯家沟、郭家沟、廖家沟、顺风沟,四条沟水汇流成港,故曰 “泗水汇源港”,简称“泗水港”。

  清代,大金河、金河、吕河至汉水,舟船逐浪,阳柳夹岸。

  记得“三年自然灾害”时,生产队长刘应强说:“湾里人困马乏、万户萧疏,可谓烂船倒一湾”,有吃有喝了刘队长又说“船湾复苏了,船静人兴旺”,这大概是我知道最早的 “船”与“湾”的情节。

  秦巴山区特产的生漆、贮麻、木耳、棓子、桐油、茶叶“下水”去汉口。1962年,金顺村办小学, 教学《七言杂志》有“菜药柴胡下汉口,冻绿当归走九江” 句。这是我最早学到的大金河航运方面的知识。

  1971年,我在张河乡中心小学任校长,集资建校工程队在何家大院子买的檩椽木料,借大金河(涨水)水力,15公里水路运达目的地。

  据爷辈老年人说:大金河在清朝初年是能行船的,只是与季节变化、河水涨跌有关系。有时水渴了航运就有困难,但大金河口以下历来无阻,花房第九代传人陈定乾先生说:先祖陈启谟,为创建花房“六合同春”豪宅(即横三竖二六天井),亲赴襄渝要道、秦楚通衢的老河口市,请著名建筑设计师绘图。整个花房为青砖汉瓦,石材装饰;条石筑阶,照壁屏蔽;雕梁画栋。石门、石墩、石窗、石雕、石水缸……,全部石建材均从老河口运回。由于工期所限,时值大金河枯水季节,船只能行至小金河口,不得不改用“圆木滚轮”, 一个接一个地铺地滚动前行,3天行程一里,30多天才从小金河口运至花房。

  泗水港,或许是大禹治理汉水停泊乌篷船的终点港口?随着经济兴衰或地方道路的扩修,乃至通村公路、十天高速路逐渐代替水运而废弃。

  乌篷船,船身雕刻着花纹图案,船头上雕刻着虎头形象的动物水鸟“鹢”,其神态似乎在微笑,颇为滑稽。民间传说,古越本是泽国,在塘闸未建之前,河流直通大海,“鹢”居海内,性嗜龙,龙见而避之,所以船工就把它的形象雕刻在船头上,使龙不敢作祟,行船安全; 周作人著〈乌篷船〉曰:最适用的还是在这中间的“三道”,亦即三明瓦。篷是半圆形的,用竹片编成,中夹竹箬,上涂黑油;在两扇“定篷”之间放着一扇遮阳,也是半圆的,木作格子,嵌着一片片的小鱼鳞,径约一寸,颇有点透明,略似玻璃而坚韧耐用,这就称为明瓦。“三明瓦者,谓其中舱有两道、后舱有一道明瓦也。船艉用橹,船首有竹篙,用以定船”。

  四水汇流金河源,八龙聚首戏港湾。

  古有禹王救民生,今存小舟乌篷船。

  庙梁形似船艏鸟,趋吉避凶祥和兆。大金河垴药王庙梁山基的大药树,犹如乌篷船艏竹篙。庙梁形似一只展翅飞翔的水鸟,疑似乌篷船艏那趋吉避凶之鹢鸟。

  何氏民宅三颗印,乌篷船上三明瓦。何家大院子,有 “一颗印” 的老房子三大院,其中上院与中院紧挨着,如乌篷船的两道中舱,下院距中院约30米,如乌蓬船的后舱,三院瓦房如“三明瓦”乌篷船的三扇遮阳定篷。

  清代家学四合院,鸟篷船艉一橹状。郭家沟口梁上古有泰山庙,何氏先民缘于天人合一的“乌篷船” 景,移泰山庙于五里沟口龙头山嘴,在此地建起“四合院”一进八间二层学堂,外观状如乌篷船艉之橹。

  乌篷船港,山水如画,风景秀丽,春和景明。

  泊舟起锚码头顺,乘风破浪喜归航。航运码头地名曰“顺风沟口”,寓意此港泊舟起航一帆风顺。

  鮸鱼腾空迎风舞,过风垭上观天象。顺风沟垴阳坡山体有“鮸鱼跳港”,尾鳍脱水,欲望腾空,跃跃欲试。顺风沟垴与白河县西营镇王家沟垴相连的大山垭曰“过风垭”,鮸鱼头部偏向过风垭,好似一副“鮸鱼望风” 图,鮸鱼似呼日复一日地送走晨烟暮霭,迎来朝霞映港。

  白龙马巧借良机,碾金豆为筹盘缠。传说当年唐僧西天取经路过歪头山、马鞍山、火炎山、神仙洞、仙花洞、九仙洞、真武洞时,与真武祖师长时会唔,白龙马巧借良机进得顺风沟不远的山洞里,“日食田禾,夜碾金豆”,为“西天取经上大路,一去就是几万里” 备盘缠。嗣后,山洞得名“白马洞”。

  鲤鱼欢跳出龙门,不待诱饵金钩钓。金岭梁像一条跳出港口的“鲤鱼”, 而白马洞上边的钓鱼勾山脊也酷似钓鱼钩。然而,鲤鱼却从一旁欲越金岭子垭,大有跳过该垭这个“龙门”之势。虽钓鱼末果,但这一梁一山,活脱的一副“金钩钓鲤鱼”之美图,令人养眼。

  九天仙女下凡间,专为百姓缝衣衫。港口之南有九仙洞,洞内有昔日王母见此地林深民贫衣不遮体,便派“九天仙女” 下凡,为当地穷苦百姓缝制衣服,为了宣示举世无双的缝衣绝技,还特制有一幅“金质衣领”, 放置于金岭子垭。如今,当你登上九仙洞后的五顶山上,可直观金岭子垭的“金质衣领”奇观。

  固寨屯粮备战荒,港湾兴盛有依托。《旬阳县志•重大兵事记略》载:“清乾隆末年,白莲教在四川、湖北相继发动起义”。嘉庆三年(1798年), 清廷即开始用“乡勇”镇压百莲教起义军。嘉庆六年,针对旬阳地处川、陕、楚边界,为义军来往必经之地和义军偏于流动作战的弱点,厉行“坚壁清野”,择要隘构筑堡寨,整顿乡勇。每寨置团勇正副长各一名,且耕且守且战,选坚寨储备军粮供应清军。何家是大户人家,何氏先民在大院子屋后面山顶上修筑起“何家寨”。“固寨屯粮”虽成历史,但港湾确有了永久的依托。

  蛟欲水遁含珠宝,遇鹢惊魂让水道。港之西有杜家沟口“神兽蛟龙”,跃跃欲试,水遁含“珠”( 即柘树塄之巨大白火石被誉为“天鹅抱蛋”),但见乌篷船艏鷁鸟,吓得五色无主,丧魂失魄,舍珠保命,逃之夭夭。十天高速旬阳段“金岭子服务区” 东边那颗连理“龙角” 古橡树,便是船艏鷁鸟威力的印证。

  凤朝阳护卫灯塔,耸天堡接天连地。港西的何家老坟山地形为“丹凤朝阳”, 凤头山高耸入云,被誉为“耸天堡”,俗称“冲天炮”,犹如顶天立地之巨形灯塔,引大地之灵气,邀日月之光芒,照耀着汇源港,辉映着乌蓬船。

  乌篷船是绍兴水乡精灵,怎么能与大金河垴地貌如此吻合?

  事出有因,大禹治水的神话故事在旬阳代有相传;县城东60公里外的汉江河边、316国道旁岩壁上刻有“禹穴”二字,岩洞里有汉白玉大禹雕像;阳山有大禹治水憩息的人文景观;县城过山门洞内侧洞口顶端有《大禹虎面岩画造像》;瓮城洞儿碥“太极河道观”故址明王宫是祭祀铺佐大禹治水的伯益之庙宇……

  绍兴,古称会稽•山阴,是夏朝开国之都。《左传》云:“禹会诸侯于会稽,执玉帛者万国。”陆游《禹祠》诗:“禹祠行乐盛年年,绣毂争先罨画船。”《太平御览》说:“大禹治水的次第是:首先是治理岷江,第二是治理汉水,第三是治理河济,第四是治理江淮,最终取得治水的大成功。”

  由此推测:这只“乌蓬船”抑或是当年大禹“治理汉水” 时,命益从会稽调来的?为了使老百姓早日有地可居,有田可耕,大禹治水居外十三年,曾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。 在治水害的同时,还指导人们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,大兴水上运输,重建家园。每治理一个地方,都主动团结氏族部落酋长,完善政权建设,使百姓安居乐业。史书记载,洪水退去后,一块块平原露出水面,他带领人们在田间修起条条沟渠,引水灌溉,种植粟、黍、豆、麻等农作物,还让人们在地势低洼的地方种植水稻。不仅治理水患获得巨大的成功,而且农业生产也取得了进步。孔子曾颂扬禹治水的功德说:我简直找不到他的一点缺点,他的宫室简陋却没有想到改善,而是尽全力平治水土,开沟洫,发展农耕,鼓励人民从事劳动。治理好了水患,却将神奇而美丽的乌篷船遗存于此。

  泗水港与乌篷船不可复苏,大金河发源地虽不显往日的辉煌,但这深藏于汉水流域的“鸟蓬船湾——大禹泊舟之港口” 的新发现,无疑对清代:大金河——金河——吕河——汉江河航运乃至三千里汉水文化研究有一定的参考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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